“司姐姐,你愈来愈没品了,这地方好吵哦!”
“你、你怎么找得到我?”司泽晟简直快被她的追功惊人所折服,自个儿是偷溜出来的,溜出家门时他很确定柳兰若正在洗澡,所以他才很放心地到这个地方来。
由于她已经闹得自己原来的会员制同志俱乐部将他除名,所以他只好另觅他处。但这地方他也是第一次来,却没想过她真的找得到他,难道她先前对S市所有的同志酒吧全都了若指掌。
柳兰若呵呵地笑出声音,“司姐姐,咱们是不是姐妹吗?妹妹我怎么能找不到姐妹?你的味道妹妹就算站得老远也闻得出来。”
“你是警犬投胎吗?”司泽晟没好气地回敬她—句,每次都说闻得出他的味道,骗谁啊?警犬也没她行,他又不是几十年没洗过澡,味道随随便便就闻得出来。
“谁说我是警犬?”柳兰若笑笑地揽过他的肩膀,将自己的重量靠在他肩上,连带抛了个邪魅惑人的眼光,“人家是狐狸精”。
司泽晟对她的魅力完全无动于衷,只见她随手拿起自己的酒杯对准他方才喝过的位置就喝,他惋惜地大叫:“唉—我的酒……”
柳兰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缘,将她的魅态更添上了几分。“这地方的酒还不错,没比那几家同志俱乐部差,冲着这杯酒,这间酒吧勉强合格。”
司泽晟恐惊地睨着她,心想,开始了,从喝下酒后,柳兰若就会开始个性大变,然后再借酒装疯地闹得他在这地方待不下去了,最终喝酒过量后露出原形。
她想死吗?她难道忘了她绝对不可以沾酒?他伸手阻止她再向酒保要一杯酒,“不能给她,否则她会把场子砸了,她的酒量很差。”
酒保面露难色,但为了场子安全还是把酒杯收回。
柳兰若见没酒喝,难得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发出不满的娇嗔,“司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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