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昌雅霁瞪大了眼睛。第一个?难道还有第二第三……
“我告诉过你,你儿子说你会遭遇三次致命危险,所以才委托我来保护你。”她旧事重提。
该死的。又是儿子。
“老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慌乱地搓着头发大喊。
事情似乎从这个女人出现在他面前开始就有点离谱了。
卫凌环顾四周逐渐聚集并指指点点的人潮,二话不说,拉着他离开出事现场,拦下一辆出租车,将他推进去,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先回你家,但你最好打电话通知车厂和保险公司替你善后。”她沉声叮咛。
方寸大乱的昌雅霁照她的话做,但一颗心还是如雷作响,从鬼门关外绕一圈回来,那种惊吓还直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得了。
三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他的住处,一下车,狼狈不堪的他就冲进大门,快步穿过庭院,走进客厅,遣开了大惊小怪的管家和仆佣,决定和这个来历不明又满嘴胡说八道的女人好好谈一谈。
“现在,你该可以把事情从头到尾告诉我了吧!”他转头瞪着她。西装袖口被烧焦,手也烫出水泡,前额几搓头发被烧得卷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卡通片中刚被烤过的人肉串。
“你不先梳洗一下,包扎伤口?”卫凌双手环胸反问。
“不,我要你现在就把话说清楚。”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点上一根烟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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