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司泽晟回答,他就推开了司泽晟伸来的手,一个人离开酒吧。
司泽晟看着杰西怒气冲冲地离开,脸上的表情也和他如出一辙。
他瞪着满面奸笑的柳兰若,“这样你满意了吧?把我身边所有的人都气走,确定我和同性没有一点接触的机会,然后你就可以回去和家里的两个老人报备,说我没问题了,只等着有哪个女人替换男人的位置,跳上我的床,等着和我结婚。”
“你在中伤我。”柳兰若拧眉,不假思索地从桌上拿起他的酒杯,将里头的液体一仰而尽。
“不准喝!”他急的手一挥。但,来不及了,他只让杯里残存约三分之一的酒泼到杯子外头,其余的全进了她的喉头。
司泽晟火气上扬地瞅着她压低了声量,“你不能喝酒,忘了吗?”她一喝酒就原形毕露,难道她想找死?
“干嘛关心我这么多?”柳兰若口气颇冲地回道,声量不自觉大了许多,“我伤心,所以想喝酒,你不知道吗?”
或许她是在逃避心里的伤口,她气自己如此容易被他的话语影响,因为她在乎。
“不关心你我要关心谁?”她的猫瞳闪着发泼前的光芒,司泽晟毫不考虑地掏出皮夹,丢了几张钞票给吧台的服务生,然后拉着她的手臂强迫她跟他走。
“不要啦!”柳兰若肚里的酒虫一旦得到慰藉,就渴望更多酒精来平息,她随手将手边的酒杯朝司泽晟的方向丢去大吼,“你管我怎么样!”
厚实的玻璃怀擦过司泽晟的耳际,在他后头的某个倒霉鬼发出悲惨的痛呼,而后酒杯应声破碎,在地上碎成两半。
维持场内秩序的吧台保镖立即闻声围上,看着店里的贵客,语调客气却又严厉。“司先生……”保镖眼里的意思很明白,这种会员制的同志酒吧不容许有人闹事。
“我明白。”司泽晟伸手阻止两名保镖打算从后头拉出发泼的柳兰若,他上前抓住她不停挥舞的手,便揽着她的肩,“我自己带她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