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兰若苦笑,摇了摇头,“你也这样说,你不明白。”
“你这是当局者迷了。”夏橙摸着下巴,嘴角噙着一抹笑,“小左小右,带她走,我们去,看好戏。”
“喂!喂,你们要带我去哪。”
本就半吊子的柳兰若怎么会是小左小右界限之锁的对手,想逃走的瞬间,便发现手腕上被系上了一根线,由不得她的被一直毛球拉着飘走。
很难形容飘是一种什么感觉,虽然身为神明,但从她出生起,变过这普通人的生活,对于神明的一切的,她也不甚了解。虽然在拍戏时,偶有吊威亚的情况,但那只有难受可以形容。
现在只能说很不习惯,看过那些被她拘走的人魂行走方式,现在她也正以这种方式行走。不开门就可以穿越过任何有形的实物,这种感觉,她不习惯。
可是当他们带着她一瞬间到达她的身体所在地时,她突然被眼前的景象狠狠地煞住。
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发生了什么事?
医院走廊中,浓郁的哀伤情感如电波般地袭击向她,形成一股强大的电流,不禁让她的全身僵了下。
司家爸妈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司妈妈更是扑簌簌的流着泪水,而司爸爸揽着司妈妈的肩,脸上失去了精明的光彩,就是一个为子女担忧的普通父亲。一旁的老二和老三紧盯着手术室的灯光,心急的想得知她的情况。她的好友埋在老三的怀里,又老三的动作,她得知她在哭。
而那个她最在意的人,则抱着腿头埋在膝盖间,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看不到的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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