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体,活不了多久了,就像她以往从那些人身体中抽离魂体元力一般,她知道,那些人都会毫无征兆的死亡。
泽晟没和杰利上床又怎样?他在和她上了床的第一天早上不但没留在她的身边,让她醒来时仅剩一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她慌了,心也十足地寒了,他未留只字片语地留她一个人在床上,却想到他的同志情人……
追踪他的味道寻到这里,她还一直奢望他找的是别人,直到确定了,她的感情也全被掏空了。
在自己献身后的隔天早上,他第一个想到的人,想做的事,竟是向他同性恋情人告罪……这教她该怎么说呢?
她欲哭无泪,她终于彻底明白,付出不一定有收获,人类毕竟和狐族不同,狐族终生只会为一个人付出真心,然人类却能编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感情自私地保留,大部分给自己,或是分给另一个人……
喉咙里传来的辛辣味道令她呛了一下。
柳兰若飘在半空中,苦涩的笑着,原来这种情况还会感觉到难受吗。
该继续爱吗?早知是苦,万劫不复,她却收不回来,倘若就爱情能称斤论两,讨价还价,她或许会过得快乐些,“咳……”
“深呼吸。”司泽晟立刻打断她想说的话,手边停下灌酒的动作,他强迫她和自己一起吐息。
她毫无血色的脸仍青得吓人,惨笑短促而断断续续,她身子的颤抖似乎永无休止,连带着他也跟着发起寒颤,她仍未恢复,他不会让她多说话,或是重回她濒临崩溃的状态。
‘柳兰若’用力地呼吸,他温柔的举动只会令她更加痛不可言,他身上仍带着她熟悉的味道,每吸进一次他的气息,疼痛麻木的心又剧烈地撕扯她一次,这种痛楚是否能随着她彻底忘了司泽晟而跟着忘怀?
她不敢想,脆弱的片刻她只求能在他的气息里找回一点安全,在更深的伤害下找个蒙骗自己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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