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柳兰若昏昏沉沉的头,语气带着伤心的坚持,“别骗我,因为你后悔了,所以你才逃走。”
这教她情何以堪?醒来的瞬间她羞惭得几乎撞墙让自己清醒,她的作为宛如舔不知耻的妓女,放肆地勾引他上床后却发现他的反悔,他的悔意似乎让自己的动机显得污秽。
他无法了解自己心中的失落,她早该在他坦承他是性恋的那一刻,放弃他,不管他是否察觉他爱着她。
“我没后悔。”司泽晟用着同样的坚定的语气说道,他不知该如何说起,又爬了爬头告诉她,“我们早该会发生亲密的关系。然而我也没有半丝悔意,和你在一起的感觉该死的对极了,像是我终于找到了最后一片遗忘在角落的拼图,让我的心得以完整。”
他又低声地诅咒。“见鬼的,我为什么要后悔?”
“但是你来找他。”她难过地说,那是她最深的痛。
司泽晟喃喃地搂住她,刚要开口,怀中的女子却突然瘫软了下来,他这才发现,她身上的温度简直高的吓人。“兰若!兰若!……”
……
“我已经死了,不是吗?”
“从某一方面来说,你的确是死了。”
她看着司泽晟慌忙的抱着她,奔出房间,她本想跟着他走,但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在上方一脸复杂飘着的柳兰若僵了一下,她这才注意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人。
不,是两个人,还有两只是……白白的披毛,团团的身子,团团的手,团团的脚……两只团毛球?这是地灵?这个颜色还是头一回见,刚刚说话的是这只吗?她看着摸着下巴一脸沉思状的坐在女孩左边肩膀的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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