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雨伯全身发抖,脸部抽搐得有如一头猛兽,然后,挣扎了半晌才又恢复原状。
他拼命喘息着以原有的声调道:“后来……我……我发现自己有着不寻常的能力……对!就是你看见的……火……我能使任何东西着火……”他又喘了几口气,才接着道:“但是,当……我在一次玩火时把……把我和母亲住的小屋烧掉后……我就大病一场,彻底忘掉这些事……所有的事……我以为……这是不好的事……于是醒来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连同母亲对昌家的憎恨与诅咒,连她之前怎么病死的我全都忘了……”
卫凌静静听着,她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不过,她敢肯定,他后面要说的才是重点。
“我半工半读地让自己像个普通人长大,后来昌老找上我,说要资助我进修,又让我进昌淼工作。我曾经怀疑怎么有人会对我这么好,但平步青云的得意使我忘了去了解昌老背后的动机……直到……”他说到这里,呼吸又紊乱起来。
“直到你发现你竟是昌老的私生子,才又记起所有的一切?”她替他把话说完。
一听见‘私生子’,应雨伯的脸骤变,他的眼睛瞪得奇大,脸上一阵抽动,然后出其不意地放声大笑。
“哈哈哈……没错。私生子。好个私生子啊。”原先平稳中和的声音一变而为阴沉尖锐。
卫凌后退一步,因为随着这个声音的出现,她发觉应雨伯正发出强大的能量。
那是一股被释放出来的力量。
“当他知道他是个私生子才拥有今天的地位时,可怜的他竟向我求助……哈哈哈。他把我压抑住二十多年后,终于又向我低头了……”应雨伯换上另一副凌厉的面孔,冲着她冷笑。
卫凌倏地想起咕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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