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找出那个隐藏在应雨伯背后的超能者之后,你再去和应雨伯谈你们兄弟之间的恩仇,现在,你够聪明的话就先把身上的伤治好,不然你哪来的力气与人家对抗?”她径自说着一大串话,将绷带拆掉,准备用冷冻疗法来止血。
卫凌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她在关心他?昌雅霁满腔的怒火已被雀跃取代,他暗暗观查她的表情,盯着她低垂的眼睑上又密又浓的睫毛,惊喜地发现她对他已不再端着冰冷的脸孔,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个爱叨絮丈夫的老婆似的……
老婆!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脏忽地抽紧。
“你怎么了?”见他久久没有回答,她抬眼端详着他的脸。
“我……这该死的伤口怎么这么痛?”他故意表现痛苦状。
“十公分深的刀伤,能不痛吗?”她微微倾身,想审视他的伤。
“啊!又流血了!”他低呼。
“我看看。”她暗暗着急,向他靠得更近。
他趁她探身时,忽然将她拉向自己,在她还未意识到他的企图前,飞快地吻住她的唇。
卫凌楞住了,反射性地想推开他,但想起他身上的伤,想冻晕他,又怕他虚弱的身体受不了寒气,就这么一耽搁,他的手已勾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将她揽进怀中,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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