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除掉你……”她没说下去,只因体内的空气也即将用罄。
“呼!呼!呼!”应雨伯费力地吐着气,却吸不到半点空气,他两眼圆睁,痛苦地瞪着她。
卫凌也快晕眩了,她慢慢举起手里早就握着的冰刀,朝他心脏刺去,就在这剎那,他突然用平和的嗓音叫道:“别……别杀我!我……我已经醒了……那个丧心病狂的应雨伯……已经……已经被我压制住了……”
卫凌讶然住手,原来的应雨伯清醒过来了?
“快……快让……我吸……吸点气……”他哀求道。
心软的卫凌无法眼睁睁看着还有着良知的应雨伯死去,好歹他是昌雅霁的哥哥,也是昌雅霁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短暂的理智挣扎,她不再坚持,收回凝结冰空间的灵力,两人同时用力呼吸畅通的空气。
“你真好骗,姓冷的,没想到你看似绝冷,却也有妇人之仁,现在就看着我亲手毁了你的男人吧!”应雨伯一吸足了空气,就露出本性,方才为了求生所施的小伎俩轻而易举地瞒过了卫凌,他不放过这个机会,双手高举,一团足以烧掉整座山的火像蛇一样地窜向正准备将车子驶离的昌雅霁。
“不!”
卫凌惊骇得五脏俱裂,她想也不想地跃身挡住火舌,在身体被高热贯穿之前,极力射出手里的冰刀,锐利的刀划破应雨伯的烈火屏障,正对着他的前额刺入,射穿他的脑袋,他在狂笑声中倒下,还来不及意识到死亡就已断气。
卫凌则承受了他全部的灵力,胸口着火,喷出一大口血,整个人朝昌雅霁的车子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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