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穿上西装,他一定打上领带,那象征着某种自我提升的意义,一种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支配他的宣誓。
但,现在她却要他解开领带、放松领口去参加晚宴,这不是太随便吗?
“对,就是要这样,让你看起来舒适、自在,是去分享他们的喜悦,而不是去打仗。”她笑着说明。
“商场如战场,我的确是要去谈交易。”他冷哼。
“交易也可以轻松谈啊!”她真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古板,古板的不像这个时代的人,看着年龄不大,却比她的老教授思想还老旧顽固。
“但是……”
“好了,高先先,相信我一次吧!”她说着还像个老朋友似的拍拍他的胸膛。
他瞪大眼睛,没想到她竟敢如此无礼,正要开骂,她却已转头,直接以葡萄牙文和司机讨论买雪茄的地点。
真是个胆大妄为的女人!他一阵气闷,斜靠在后座,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对她没辙,好像从一见面他就被她搞得团团转。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下子迷糊,一下子精明,有时粗心,有时却又出奇地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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