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了?为什么听见这种事会让他这么不舒服?几千年来,他周遭的人一个个死去,他从来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任何感觉,但为什么在得知许晨曦的病症时他会这样惊惶,这样……深受打击?
“来吧,请你先把你自己的伤养好,免得她又替你担心。”医生扶他走向病床,并帮他重新注射点滴。
他没有抗拒,静静地躺下,努力想从混乱的思绪中找出他原有的条理。
冷静点,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许晨曦和他没关系,她只是个临时聘雇的翻译,他没必要想太多,就算她的命活不久了,那也是她个人的问题。
人嘛,总有生死病痛,这是常理,不可能会像「它”恒存千年,他与这一般凡夫俗女是不同的。
再说,随着这次工作的结束,他和她之间就再无任何瓜葛,他们的生命将不会再有交集。
对,就是这样,别去在意。
他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并提醒自己别受这种小事影响,可是,脑袋好像要和他作对似的,他愈是想将她的事摒除在外,他的心就愈惊慌,愈不想让她干扰到他,他的焦虑就愈扩大。
“如果你真的不放心她,我建议你回去之后找个心脏科权威来替她诊治,以你的财势,应该不难办到。”医生也是环球保全的特约人员,他很清楚高卓君这位投资大师的身价和影响力。
“你别搞错了,她只是我聘雇的人员,她身体有病可不关我的事。”他嘴硬地辩解,对医生任意臆测他和许晨曦之间的关系而不悦。
“是吗?原来我弄错了,我以为许小姐是你的‘好友’,因为你看起来似乎相当在乎她。”医生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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