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一个恻恻的冷笑闪过他的脑海，他猛然一惊，然后，一股锥心剌痛深深扎进他的心脏。

        “唔……”他按住胸口，往前仆倒。

        “南山！”众人齐声惊呼，起身围向他。

        “南山，你怎么了？”陈晴云吓得扶住他。

        正要走上楼的溥少毓惊慌回头，立刻担心地冲回来，却又急急定步。

        她闯不进去那团人墙，以她的身份、她的立场，她无法走到他身边。

        严南山没听见四周的吵杂，他双手按在桌沿，一片混沌之中，只听见脑中响起另一个坚定的声音，回答着脑中那个冷笑。

        是的，不惜一切代价，只求能与她相遇。

        只求她在芸芸众生之中，看见我……

        这是什么？这些在他脑中的声音是什么？他霍地睁开双眼，隐隐就要想起，却又连贯不起来。

        “南山，哪里不舒服？”严正祥担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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