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什么?”沈以彤奇道。自她认识白曼安以来,就从未听她说过害怕两字。
“婚礼那天我骂完了孙国钦后,在电梯里遇见了一个男人……”白曼安吞了一口口水,小心解释。
“哇!你又坠人爱河了?”沈以彤大喊。
“不是啦!你以为我是花痴啊?随便一个男人就能恋爱啊?”她瞪了老友一眼,随即又道:“那天我出了大糗,一头栽进电梯,才发现电梯里有个男人,那个男人一直用奇特的眼神看我,我被看得火大,就生气地问他看什么,结果……”说到这里她又觉得毛骨悚然。
“结果?”
“结果他说我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脏东西”!”她左看右看后,才附在沈以彤耳边悄声地说。
“什么?”沈以彤惊叫地跳离她身边。
“他说,我被“那种东西”给缠上了!”她惨着脸低喊。
“不……不会吧!”沈以彤惊讶地瞪大眼,这种事感觉上应该是科幻或是连续剧里才会发生。
“希望不是,但是被一个自称有阴阳眼的人这么说了之后,你还能平静得了吗?”她搓着头发,无力地仰倒向沙发。
“哎!那人是不是想向你推销什么宗教信仰才这么说啊?小心点,有很多神棍都利用女人的这种害怕心理骗财骗色。”沈以彤不太相信地警告她。
“没有,他既没向我推销宗教,更没提到什么信仰观念,他只说,我若要有好姻缘,最好赶快找个会通灵的人把“那个东西”驱走……”她说着又猛搓手臂,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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