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满心的担忧,他又拨了沈以彤给他的手机号码,试着从她那里问出白曼安的下落,可是她的手机未开机,同样收不到讯号。
这下子他是完全失去了白曼安的行踪了!
怎么办?
再过六天就是农历闰七月的第十五日了,他若没在那之前找到她,她将必死无疑。
急冲冲地离开白曼安的公寓,上了出租车,晁天罡烦乱地抓扯着短发,首次体会什么叫牵肠挂肚,一旦爱上一个人,整副心思几乎就放在对方身上,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白曼安的一颦一笑,她的强悍,她的倔强,她的惊惧,还有她对爱情的执着!
天!一想到她很可能再一次死在蒋霸山的手里,他就心乱如麻。
你到底在哪里?小曼!他握紧拳头,在心中喊着。
由于毫无头绪,他还去医院看了晁法天,见他仍然毫无意识反应,便沮丧地搭车回到他位于省北的家。
自从他父亲过世后,他母亲就独自一人住在外双溪,他一放假多半会回来看看她、陪陪她,可是像这次这么愁着一张脸回家还是第一次。
“天罡,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不是没放假吗?”正在花园修剪花草的晁妈妈被突然开门进来的他吓了一跳。
“我临时有点事,到省北一趟。”他努力扬起一抹僵硬的笑容,走进客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