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好,那么只有一个办法。”她的眼神熠熠,黑暗中有如两颗灿星。
“什么办法?”黎穆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的脑中又在转什么主意。
“把你的衣服脱掉。”
“你想做什么?”他兴味地问,对她常常说出一些惊人之语感到有趣。
“我引开一部分人,再将你的衣服以念动力往林子内移去,将剩下的人员引到树林中,那时你尽快上船,然后将船开到离岸一百公尺远外等我……”她轻声说出计划。
“这太危险了!万一你上不了船呢?”他多少猜得出她此时的体力有几成,要是她的念动力无法将她自己带上船,说不定会在半途落海。
“别担心,我还有力量。”她坚持地看着他。
相处两天,黎穆也领教了她个性固执的一面,因而只思索片刻,就二话不说地脱掉上衣递给她。
她立刻垂下眼,不敢直视他肌纹优美的腹肌。
黎穆扬了扬嘴角,依言转过身,也把长裤脱下。“你把我的长裤穿上,这样才不会被野草割伤腿。”他知道她白袍下什么也没穿,这是祭品的一贯打扮。
“你……”她连忙撇开头,不敢看他的臂,心脏又不规则地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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