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云亭闭起眼睛,倒在床上痛哭失声。或许她再也等不到他了,在这个世界上,在她周围,没有人知道零俱乐部的事,她的心事只能对自己说,让自己反覆在思念中独自尝着孤独的滋味。
眼睛看得见了,但日子还是一成不变,同学和老师替她的复明高兴,她却更憔悴了。她的心病,再也无药可医。
一星期后,艺术学系的学生在市区的一家艺术中心举办成品展示会,她的塑像也参加了这次的展览,一展出,她的作品就赢得许多的赞赏眼光,大家对这等人头像都很有好感,前往观赏的人群络绎不绝。她为了怕雕塑被损毁,每天都到艺术中心去陪着她的伊贝,那份缓卷之情连不知情的人都不禁喟然在心。
在展览的最后一天,她照例在塑像边守着,忽然听见从外头传来一阵阵低呼,参观的人潮慢慢地打开了一条路,她奇怪地抬起头,盯着背着光走过来的那个人影,呼吸愈来愈急促,心脏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
伊贝冷酷的险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也难怪参观的人会惊呼,他和那尊人像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令人意外的是他那双冰冽的绿眸,暗灰色的塑像根本显现不出他本人眼睛的色彩。
武云亭呆掉了,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在心里不断地喊着:他来了!他来了!
伊贝没有理会围观的群众,他一身的黑衣,还是那么的潇洒冷峻,但是,当他与武云亭面对面时,刚硬的嘴角忽然化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伸出双手,静静地等着。
上帝啊!谢谢你!武云亭眨眨眼,把眼眶边快乐的泪水挤掉,然后毫不迟疑地扑进他坚实的臂膀之中。
“伊贝!”她深情地喊着。
“我来接你了,云亭!”他紧紧拥住她,觉得自己这几个月来就像个行尸走肉的大傻瓜!为什么要浪费这些时间去寻找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题目?他爱她啊!就这么简单,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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