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凶手的残忍,我就……我好怕……以前我不敢说出口,怕一说出来就更胆怯,但……我实在……真的好怕……”她颤声说着,坦承心中的无助、彷徨与畏惧。
他心中一紧,忍不住要安慰她,但手在她的发前僵住,他惊觉自己竟是想抚摸她细柔的头发。
Shit!他倏地握拳缩手,撇过头去。
武云亭当然没看见他的举动,迳自接着说:“我知道你会帮我,但是……但是葛蒂的死让我的勇气全都消失了
她就是感到不安,每当想起从此她在这世界已是孤独一个人时,她的恐惧就油然而生。
她这些话该不会是在向他撒娇吧?伊贝双眉紧蹙,对两人之间关系的微妙转变当场发怔。
她变得有点依赖他了,似乎从她灵魂紧闭时也抓着他不放就能看出端倪,她把他视为支柱,只经过一晚,她就信任他到这种地步。这样有违零俱乐部的规则,零俱乐部的会员从不和客人谈感情的。
“你……回京城去找你的亲戚吧,别留在美国了。”他忽然说。
“什么?”她愕然抬头。
“这件事就算你不在这里我也会替你搞定,我认为你最好离开这里。”他声音平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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