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清泪缓缓从他眼中流了下来。
“爷爷。”胡希文担忧的小声喊了一句。
胡民恍如未闻,嘴里喃喃说道:“去世了,已经去世了啊。”
胡希文拉着爷爷坐到椅子上,胡民任由孙女照顾,双眼无焦距的盯着虚空,不再说话,整个人呈现出深深的哀痛。
相逢至今犹可忆,旧游何处不堪愁?。
感受到胡民心中浓浓的哀伤,顾灿灿回忆起张爷爷对她诸多照顾潜心教导,也是黯然心伤,左手轻轻抚摸着琵琶,往日张爷爷的教导仿佛声声在耳。
斯人已去不复返,唯有琵琶寄愁思。
良久,胡民重重叹了一口气,看着顾灿灿温和的问道:“孩子,你的老师,是怎么去的?”
感受着琵琶顺滑的触感,顾灿灿黯然说道:“张爷爷是我九岁那年的秋天,有天突然觉得不舒服,把我和家人,还有村长叫到家里,交代了身后事,当天晚上就去世了。”
胡民微微点点头,面色凄然,接着问道:“你的老师,走的时候,受罪了没有?”
“我不知道,”顾灿灿慢慢的说:“当时爸爸让我先回家了,我那时候也不太明白张爷爷的情况很不好了,第二天才知道张爷爷去世了。张爷爷平时身体挺好的,可能,可能走的时候没有太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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