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屏幕中的男人仿佛一个初生的孩童,盲目而莽撞地不断嘶吼着、碰撞着,回归到原始的状态,以野兽的本/能在横冲直撞。
只是四周冰冷的环境毫不留情的揭示了他的窘迫和痛苦,哪怕浑身的力气都宣泄了出来,却没有丝毫的效果,看上去简陋无比的木板却是坚不可摧,让刚才所有的挣扎和努力看起来是如此的可笑。
莫洛米修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屏幕。。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上的那个男人在拼命挣扎着,一种冰冷的恐惧开始缓缓从脚踝往上攀爬,好像就像自己被困在那片狭窄的棺材之中。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屏幕,唯恐自己错过了任何一个瞬间,哪怕仅仅只是一个呼吸。
仅仅是开场的几分钟,就牢牢的抓住了所有观众的注意力和情绪。
这段表演没有任何一句台词,也没有任何多余情节,仅凭近距离的特写将空间的局促和压迫完全呈现出来。
这名东方面孔的男人的情绪被毫不客气的放到了放大镜底下,那种窒息的压抑,那种混乱的焦躁,那种绝望的无奈,在火光之下完全迸发,牢牢地抓住观众的每一丝情绪变化。
莫洛米修现在脑海之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快啊!快来人啊!谁能过来救救这个男人?
屏幕之中,这名男人慢慢平静了一些,总算是找回了几分理智。
他先是利用角落里的钉子,将手上的麻绳割断,解放了双手;然后用打火机慢慢地照亮周围空间,打量自己所在的环境。
果然,这就是一口棺材,简陋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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