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她算是领教了。身旁的费瑾瑜就是个例子,拔了父亲的呼吸机,居然一点心虚都没有。好像一条人命在她眼里就是根草芥。
随着法官那象征着公平正义的锤子落下,审判开始。
控方以故意杀人罪,未遂,以及过失致人死亡罪,告上法庭。唐浅央的心提着,明知道他是被冤枉也没法将身侧的元凶给指出来!因为没有证据!
前一条罪起码要被判十年吧?假如没有前一条罪,也不会有后一条!
她的心揪着,仔细地听着辩方律师的陈词,极力隐忍着自己的表情,有时闭着眼,仔细地听。
辩方律师的逻辑很明确,假如,裴亦修要谋杀唐振德的话,为什么不让他死在手术台上?为什么在他窒息后,还要极力抢救,完全可以放弃。
控方认为,裴亦修之前还不知道和唐振德有仇,在知道后,起了杀意。
然后,裴亦修的生.母,徐芷珊被带上证人席,一一回答双方律师的问题。确认跟唐家有仇。
唐浅央知道,这样的回答,对裴亦修很不利,这也成为了他的“杀人动机”。
轮到裴亦修为自己辩护,他态度诚恳地说着,唐振德曾经对他的帮助,“我从不知道自己跟唐家有仇,从来都把唐振德先生当我的恩人,现在是亲人!即使知道了可能跟唐家有仇,但也没想过要报复。我还是那句,当我赶到他的病房时,呼吸机气管已经被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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