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查过,徐芷珊这些年在缅甸一带做玉石生意,生意不错。
对于她以前说过的话,他是半信半疑的。至于真的和唐家有没有仇,他更不在乎。做生意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优胜劣汰,总会有风险,何况,根据当年的报道,唐家并没采取什么违法手段。
如果他的爸爸真是被逼死的,也只能怪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圣人了?
自己的亲生父亲是因为唐家死的,他都没有感觉?
对生父,确实没什么概念和感觉,反而唐振德令他更觉亲切,和善,像是亲人,也是家人。什么血浓于水,真的比不上实实在在的相处的。
他记得,有项研究调查表明。一般领养的孩子长得会越来越像养父母,而且,对亲生父母的亲切感远远少于养父母。
这就是现实。
监狱的宿舍,同样只有他一个人,全监区恐怕也只有唐皓南和他有这个待遇了吧?
有次在劳务课上,见过唐皓南,他戏谑地看着他那双手在拔草,说,“裴亦修,没有这双手,你什么都不是。”,那时候,他知道,上次找人废他手的,可能就是他,当然,也可能是杜泽铠。
他也清楚,唐皓南入狱,也只是杜泽铠一伙人的缓兵之计,毕竟,如果唐皓南不入狱,后面将会牵连出更大一批贪官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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