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过来是破烂不堪的房子,阴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木头腐朽的气味。
不知道做了多少个任务,白富美、富家大小姐,这次,终于换了个套路,变成了底层配角。
破旧的蓝色长袍上打了七八个补丁,淡蓝色的衣服洗到几乎发白,这是原主唯一的一件衣服。
季月安的父亲是名哨兵,母亲是向导,下边还有个小五岁的弟弟。
家庭曾经幸福美好,季家父母在塔给出的指令任务中牺牲,得了一笔大额赔偿金,季月安和弟弟季月明本来可以靠着这笔赔偿金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
偏生季月明少年心性,那时候嚣张跋扈,偷了家里的房产证跑出去赌博,把赔偿款输了个精光不说,更是得罪了林家少爷林安城。
林安城性子跋扈,睚眦必报,觉得自己被一个父母双亡的夯货给挑衅了,逼得季月安和季月明住到贫民窟,不断地迫害姐弟俩,还设计季月明到了第三街区,卷入黑金跟乱古的战斗中,精神力被强大的压力扰乱,患上神游症。
季月安在贫民窟里白天黑夜不停地接活,唯一的希望就是季月明,盼望他有朝一日进入塔成为出色的哨兵。
希望一朝毁灭,在她生活陷入灰暗,林安城哟又冒出个新点子,引得季月安以为有钱就能请公共向导治好弟弟的神游症。
她自小生得漂亮,为了这个一朝踏入风尘地,小心翼翼地攒钱,直到她染上脏病,欣喜若狂地捧着钱以为弟弟病能治好了,林安城大笑着抢走了她的笑,骂她蠢笨如猪。
公共向导只给塔里的哨兵治疗,怎么可能会到外边去给个小流氓治什么神游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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