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永说这话时浑身颤抖,脸色涨红,似乎真的是被气到了极致。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闷响的声音很重,高永捂着心口,声泪俱下,说的痛心疾首,“我自从入仕以来,无不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祖训告诫自己,唯恐自己做的哪里不好辜负了陛下期望,辜负地下列祖列宗的殷殷期待。刘大人,你血口喷人可有证据?!”
文官中将近三分之一是高氏一党的人,见此一个个地声援。
文官上下嘴皮子一张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
几个人洋洋洒洒一段话下来,苏梓都想给高永颁个焦裕禄奖过去。
本以为是刘秀一个人不忿高永作为,但接下来十几个谏臣文官也跟着站出来跟高氏一党对争起来。
刘秀又从怀里掏出奏折,声若春雷炸响,“之前的罪过对高太师来说还只是小事,微臣这次要参的是,高永罗织虚假罪状陷害岳华岳大人,陷害他通敌卖国背叛皇上,错使一家三百余口人冤死午门!”
“微臣求陛下彻查此案,给岳大人一个交代,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荒谬!”
“简直荒谬,此案是皇上下令,早就经过刑部审核确认无误,哪儿来的冤枉,全都是一派胡言!”
“高大人不如等陛下查清此案再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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