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高太后气闷地走回衍庆宫,越想这事越觉着蹊跷。
老九跟老七在外边呆了好几年,突然跑回来针对她,该不会是跟祁铮算计好了从她手里夺权吧?
高太后正是气怒的时候,红袖瞅准了机会跪在地上,“娘娘,奴婢领着娘娘口谕带去给那听画,但她、她……”
“结巴了?!”
高太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袖袍带倒了茶碗,滚烫开水浇到红袖身上,烫的她惨叫出声。
“瞎叫什么,不就点热水,这都忍耐不住还想在哀家身边伺候?”
红袖烫的五官都有些扭曲,咬着牙说道,“奴婢受得住。”
“走!”
高太后由徽安扶着出门,心头冷笑,她要看看,那软性子的岳听画哪来的胆子抗旨。
苏梓好不容易得了祁铮的承诺,正绞尽脑汁想如何拿到让祁铮跟高太后都眼馋的东西。
但她到底不是真正的岳听画,想要寻摸线索只能一点一点像是晒面粉似的细细晒过脑子的所有记忆,不放过任何一个记忆片段。
高太后进门的时候,那脸色阴沉地几乎能滴出水来,还没进门苏梓便听见了冷幽幽的质问声,“听红袖说,你不愿意到哀家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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