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怀疑的是岳听画惊慌失措的态度。
她眼眸半眯了眯,“听画,如今岳家败了,没人能罩着你,欺骗哀家的罪名……你可担不起!”
敲敲打打的话,立时让苏梓白了脸色,她紧咬着嘴唇,良久才很是害怕地道,“太后娘娘,祁都督吩咐过奴婢,不让奴婢说出去……”
“这皇宫哀家还是说了算的!”
苏梓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吓得发抖,“回太后娘娘,昨儿晚上来了三个刺客刺杀祁都督,祁都督一怒之下把他们全部都弄到东厂去了,还特意嘱咐奴婢,不准告诉别人……”
“啪!”
高太后面露怒容,豁然站起身,“胡说八道,你真当哀家不知道么?那刺客——”
话声出口高太后才觉到不好,转了个话头,“那刺客怎么会闯到重重护卫的皇宫来?”
“奴婢也不知,给奴婢十个胆子也不敢欺骗太后娘娘啊!”
苏梓高声喊着,似是十分衷心的模样,大半个身子伏在地上,“太后娘娘明鉴。”
高太后听了坐立不安,她分明下了死令是对准岳听画去的,怎么成了祁铮?
不得不说,苏梓沾了原主性格的便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