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前生的事,今生如果你还有我要为你做的事可以来找我。我相信你可以找到我。”花影说,她的毒瘾已经戒掉了。虽然很不可思议,可是只是几套心法就让她免受毒瘾的折磨,可是除了这几套心法和运用于身的技巧他就再也没教过她其他东西。他说有些东西若是流传于世,势必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花影,你今生注定一路坎坷。可这也是你前世种下的因,若要一世安然,不如与我一同留在这仙灵故地参透天缘。”男人不是没有劝过她,只是花影从来没有同意过。
花影傲然一笑:“我命由我不由天。师父你是动了凡心了吗?”
她起身离开古洞,一步一步离开。没有再看这个陪伴自己一年的男人:“曾经师父为我讲经,有一句我一直有不同看法,只是从没有接到过您的认同。‘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您说天地有仁心,滋生了万物;老子则说天地无所谓仁,也无所谓不仁。而我认为,万物顺应时运而生,天地即使不愿也不敢阻挠。然天地不仁与我有何干系?若天地不仁,我自可持道!自持我道无畏天地!”
男人转身看着石壁,静静思考她的话。
凡心?自己有吗?
出了石洞正看到天白拿着自制的标枪对着不冻泉寻摸。
“白,你在找什么?”花影好奇的问他。
天白看都没看她的说:“你不是说那老家伙说的我会带些活物给他吗?我偏要把那活物插死,让这老家伙‘孤、独、终、老’!”
花影笑了,这一年总是看着天白跟师父较劲,好像真的应了那句“业障”。
对于天黑的死,师父没有解释太多。他只是说,天白与天黑本来就是一个人,一人如何能分为二?所以必定会死一个。天白也没有过多的悲伤,他说天黑并没有真的死去,只是换了一种形式活着罢了。
花影更喜欢他这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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