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柳罔昨天晚上肯定靠的太近了,不是你传染了他,就是他传染了你!”
不过看这厉害程度,成墨觉得还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我明明是因为你才生病的!”谈言封倔强的转过头,要不是因为手上还插着针头,他应该直接就扑到成墨跟前去了,“我是因为受了惊吓才生病的!”
“你这病,通俗点讲叫:流行性病毒感冒!”
成墨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原本想着他是在胡说八道,谁知道谈言封却是十分认真,硬扯着一副风烛残年般的声音倔强道:“昨天受了你差点断子绝孙的惊吓,现在才倒下的!”
“……”
成墨一阵无语的同时很庆幸,还好现在祝可利不在现场。谈言封这话说的太有歧义,要是不明白的人听见了保不准就想到哪去了,他还真是出了名的口无遮拦。
“你等会要是不想自己拔针管的话,就给我安静点待着。”
尖锐的针管穿过手背的血管,向他体内传输着冰凉的液体,两块小小的胶布加一团棉花,束缚着不让它逃出来。
谈言封瞧了眼自己惨白的手背,静静默了声。他现在想到那坚硬的针头在自己肉里滑动的感觉就浑身发毛,要自己扯针管?他可能会残废的。
安静了不到十秒,他就坐不住了,视线数次往成墨的方向瞄去。她明明能感觉到,但就是装作不知道,一直低头看着手里的一本医学书,很是入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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