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白梦定定的看着脚下的地面,轻答了一句。
夜晚的酒店很安静,露台上的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只剩下不远处的海浪拍打着沙滩,为这一片又添上了几分寂静。
成墨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在交朋友这件事情上也一样。很多时候她不习惯主动去问别人,劝导别人。所以从小到大,身边有人难过的哭泣的时候,往往她就会不知所措。
在她的意识里,朋友两个字很简单。有些话如果对方不想说,那么问了也是徒劳,相反,等到她想说的时候,自然而来就会告诉你的。
所以,她在等。
果然没过多少时间,白梦突然叹了口气,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躺在了藤椅上。
“我跟他三年前在意大利就见过……”
关于这个开场白,成墨是怎么都没想到的。也就是到这个时候,她才突然醒悟过来,那次谈毅泽带着谈梦莎来医院找自己,白梦恰好也在,她当时的反常原来大有文章。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回国了,他还留在国外。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了,没想到那次在医院却又重新见到了。后来杂志社要出一篇采访,分到我手上的人正好是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孽缘,就不得不又联系上了。然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喜欢他,所以我就告白了。”
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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