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脚上的伤口去处理了吗?”
昨天厉邵谦被送来的时候,他们几个人身上也都有不同的伤,其中他的最为严重,走路的时候脚有点瘸,裤脚一边都是湿的,脚下能才是血印子的那种。
当时成墨急着给厉邵谦手术,没来得及看他,后来手术结束出来他们都已经不见了。
脚受伤的男人叫石头,是厉邵谦手下的特种兵。昨天的行动中,他也受了伤,不过并不危及生命,所以并没有声张。他没想到,成墨竟然看出来了。一时间有点感动,又有点不知所措。
“没……没事。”
“待会到我那边我给你处理一下。”
成墨很快明白过来,像他们这种行走到生死边缘的人,只要心脏还在跳,受再重的伤都不会当回事。
说完不再停留,跟着进了病房。
加护病房很大,一边的桌子上摆了许多水果和鲜花,想必已经有很多人来过了。
厉邵谦还在昏迷中,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脸上的油彩已经洗去,迷彩服也换成了病号服,整个人干净了许多,却也显得更虚弱了。
一个很有气质的妇人坐在床边,眼眶微红,看上去刚刚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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