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站的比较近,当即倒抽了一口冷气:“我的妈,成医生,你这太粗暴了,怎么上来就扯衣服呢?”
厉邵谦本来就没想到成墨会动手,有点愣,这会听到石头的话,三十好几的人了,脸颊竟然有点热。
说起来,他已经跟成墨好久没见面了,自从她去国外以后,两人就基本靠手机联系。这次再见面,他发现原来那个笑容灿烂的高中生已经长大了,更加的亭亭玉立。
成墨不关心他们的话,认真检查着厉邵谦的伤口,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忘了前两天我还脱过你裤子?”
石头:“……”
她说的是那次帮他处理脚上伤口的事,因为军装是新的,不好弄坏,当时是脱了裤子。
边上的一二憋了半天没憋住,声音里的笑都快飘到窗外了:“开,继续开,往城市边缘开,千万别客气成医生!”
成墨检查了一下手术刀口侧眼就看到了边上一整片淤青,触目惊心的,是她当时砸的,视线很快就移开了:“我不开车。”
听上去挺正常的一句话,但从字面上理解就又有点不同了。现场几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厉邵谦也难得跟他们开玩笑。
“回头让队里给你准备个访谈,摄像都照你,闪光灯也打你头上,话筒塞你嘴边,都让你说。”
石头虽然跟着厉邵谦出生入死好久,但实际年龄不大,天天待部队,跟女孩子的接触也少。成墨那一句话本来就让他羞红了脸,现在更是哀嚎一声,军姿也站不住了,哭丧着脸:“我这心里阴影该有三室一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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