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墨瞄了她一眼，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所以然。拿过一边的听诊器，让她坐到自己这边来。

        她仔细听了一下胸腔附近的声音，心中大致有些了然。

        “是怎么个疼法？钝钝的痛还是丝丝的痛？又或者是其他？”

        周周神色一愣，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钝……钝钝的疼……”

        成墨看着她，因为戴着一副墨镜的原因，一直看不到她的眼神：“那是什么时候会有这种感觉？呼吸的时候？咳嗽的时候还是触碰的时候？”

        “都有。”周周咬着牙关，又抛出两个简单的字。

        “都有？”成墨这会不单单是皱着眉头那么简单了，连呼吸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钝痛，那应该是非常严重的情况了，怎么还会像现在这样穿着高跟鞋，喷着香水，打扮的这么完整来医院。

        周周似乎被问烦了，忍不住高了语调，声音很尖锐：“就是胸口疼胸口疼，你问这么多干嘛！直接看病不就完了！”

        后面等着排队的几个病人都被她突然拔高的嗓门吓了一跳，纷纷抬头看过来。

        成墨眯着双眼，神色有些微妙：“这位小姐，我不问清楚你的情况，怎么给你看病？”

        “那我不是都回答了，你看出什么毛病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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