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十分狼狈,军装破了好几个口子,几乎被泥水覆盖,一张脸黑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邵谦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今天在学校的救援现场,成墨就想问了。一般最先到这里的都是消防部队和武警官兵,而他是特种兵。
厉邵谦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简单解释:“部队正好在附近山里演习,我们的距离最近。”
成墨看着前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扯起一丝苦笑:“哦,怪不得。”
厉邵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谈言封他……”
成墨的目光当即从他身后的黑夜中收回来,很认真的看着他,然后渐渐的,红了眼眶。
她苦笑一声,突然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声音梗咽:“他跟我说要我等他回家,可是……他没有回来……”
这几天,成墨一直在假装坚强。每天冲在第一线,用一个又一个手术来麻痹自己,不让自己有闲下来的时刻。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暂时忘掉心中的恐惧,忘掉谈言封现在的生死不明。
而现在,在这样一个被悲痛掩盖的地方,看到熟人,她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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