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言封竟然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她又要防着摔倒让他二次受伤,又要拉着他站稳,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不解的抬起头,额头正好擦过他的下巴。新长的胡渣扎的微痒,连心脏也跟着不受控制的浮动起来。
谈言封垂眸看着她,眼底泛着浓郁的黑,让人猜不透情绪:“你帮我吗?”
说罢右手已经摸上了病号服的绳子,安静的病房里传来轻轻的一声“哗”,原本绑好的裤腰带已经完全松开来。
成墨:“……”
明明是很流氓的话和动作,他的表情却无比认真和严肃。不禁让听的人怀疑,是不是自己心底太污秽想错了。
她的双颊开始发红发烫,连耳朵都开始轰轰作响。
“你……你小心一点。”
说罢,卯足了力气扶着他往对面的厕所走去。
谈言封倒不是真的想在她面前脱裤子,让她帮自己把尿。见她妥协之后,也就瘸着腿过去了。
成墨把他送进厕所。还好病房的厕所里有专门为行动不便的病人安装的扶手,他可以撑着不容易摔倒。
即使这样,她还是不太放心。出来之后,没有将门完全关上,只是虚掩着,以防万一可以第一时间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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