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你的病人,这三个月你都是属于我的!那些病人有别人会治,你不准去!”谈言封压抑着,额头青筋暴起。在他心里,现在任何东西都没成墨的安全重要。
“谈言封,”听到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成墨突然觉得特别累,看着面前人的双眼也充满了失望,“我曾在医院庄严宣过誓,在成墨之前,我首先是一个医生。”
她冷静转身,大步往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谈言封的怒吼:“成墨!”
“谈言封,你根本不知道医生两个字代表的是什么。”
那些病人,都将健康所系,性命相托。
全力以赴,救死扶伤,这也是医生的终身目标。
她快速离开了休息室,谈言封的坚持却在顷刻间瓦解。望着窗外漂泊的大雨,他也害怕极了“车祸”这两个字。
“跟导演说,我要回立川。”
“封哥,这种天气你怎么开车。”赵桦知道他此刻的念头,连忙出声制止。说实在的,刚才这通争执,他真惊呆了,“我送成医生回医院,及时给你通报。”
说罢朝田庸枋使了个眼色,也连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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