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他意味不明的话代表很多含义,但她还是很快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高中时期,谈言封就知道她每次来姨妈都很痛,需要吃止痛药的那种痛。
“那东西怎么不随身带着。”
谈言封的指责里带着满腔疼惜。
“不想吃。”
因为想要时刻提醒自己,当初的你经历过怎样的疼痛,而自己所承受的也许连十分之一都不到。所以从出国开始,再也没有碰过止痛药,即使每个月都被疼的死去活来。
八年来,成墨一直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折磨着自己。
谈言封盯着成墨惨白的脸无声叹了口气,随即将手里的拐杖贴在了墙角,然后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成墨清晰感到后背的床下陷了一点,然后身上的被子被强制性扯开。她恍惚转头正欲开口,却突然屏住了呼吸。
谈言封就躺在她身侧,温热的手掌直接挑开她睡衣的下摆,又往睡裤里伸进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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