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清水湾这一带又是立川出了名的山清水秀。夏天的时候,窗外的蛙鸣也比市区显得要更多一些。
成墨坐在床沿,听着窗外的声音,从未觉得时光静谧的如此美好。
这个世界上总是会存在特别拧巴的那种人,就如八年前的他们。
成墨永远都不会知道,八年前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的谈言封,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放下多少自尊才按下了那通越洋电话的。
他无法承受那个笑着跟自己说高考之后就在一起的女生,突然离自己而去。而且还是自己生死未卜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时候。
车祸后醒来的瞬间,他寻找的是成墨的脸,但得到的是痛彻心扉的答案。
所有疼得要死的痛苦他都可以忍受,可偏偏接受不了成墨的离开。所以那段时间,他不断的质问自己,又推翻自己。为她的离开找了许多理由,也为自己找了许多理由。
终于,连止痛药都止不住的那一天,他放下了所有的孤傲,用几乎请求的话,让她回来。
可惜,电话那头传来了冷冰冰的三个字,将他的自尊完全碾碎,也让他们彻底断开了八年时光。
对谈言封而言,那声对不起,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他也永远不会知道,八年前成墨是在确认他已经彻底脱离危险期之后,才出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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