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言封大喇喇的坐在只铺了一块毯子的地上,看到成墨下意识从后面瘫在沙发上的柳罔屁股下面抽了个垫子出来,成功把迷迷糊糊的柳罔给弄醒了。
他将垫子放在自己旁边,拍了拍,成墨走过去坐在了上面。
“阿宸怎么样?”
“喉咙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葬礼结束后让他来医院检查一下。”
不知道是太过悲伤还是这段时间太累,早上开始唐亦宸的喉咙就沙哑的不像话,讲一句话就要费很大的力气还听不太清。
“下礼拜我请个年假带他过来吧。”
栗然坐在另一侧的凳子上开口。这里这么多人,也就他工作自由一些,能够请出假来。
“好。”
大厅中央的桌子上摆着唐爷爷的遗像,黑白的照片上面的老人笑的很和蔼。仿佛他们昨天还在这个房间里跟他一同吃饭谈笑,可是今天就已经阴阳两隔了。
人生的旅途,上上下下的乘客太多,而我们也不会知道,自己将会在哪一个站口下车。
“今天他爸爸来过了,阿宸差点又和他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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