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没穿?”谈言封的喉咙都已经发紧,属于男人的那股邪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成墨这才惊醒,她刚才洗完澡是准备睡觉的,里面自然不会穿内衣。后来接到他电话太兴奋,直接就出了门,没想到现在正好方便了他。
“你……你别……别摸……啊……”
胸前一凉,她忍不住惊呼出声,运动服的拉链已经完全被拉开,一路到了底。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脸上都要滴出血来了,整个人都扑到了对面人怀里。
谈言封的大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呼吸和心跳都已经超过了正常平率。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知道自己要什么。他爱成墨,所以想把人生中所有的事情都跟她一起做。
一个男人如果对你没有邪念,那只能说,他并不爱你。
驾驶座的椅子已经被彻底放平,成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上面。谈言封覆在她身上,不断吻着她,呼吸越来越粗重。
她不安乱动的脚不小心碰到了他……他明显变化的地方,瞬间紧张的绷直了身子。
谈言封咬着她柔软的小耳朵,湿润的舌头在耳廓里打转,一点又一点亲吻着下移,点点的吻落在耳后,颈间,锁骨。成墨感觉体内泛起一阵又一阵涟漪,酥麻感不断涌上来。
炽热的呼吸在她胸口晕染开来,成墨已经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个时候,谈言封突然停了下来。
“墨墨……”他的话里带着浓浓的隐忍还有悲伤,“时间来不及了。”估计再过五分钟,田庸枋的电话就要催过来了,让他赶紧回去准备上飞机。这简直就是满清十大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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