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八年前进入宾夕法尼亚大学开始,就一直秉承着治病救人的信念,几乎贪婪的吸收着那些所有关于医学的知识。”
她突然停了下来,双手撑在江边的栏杆上,自顾自呢喃着。
谈言封站在她身侧,看着她微红的眼眶,一言不发。
“当年我接收的第一个患者是一个孕妇,她在商场突然破了羊水,我和几个同学一起在救护车赶来前帮她接了生。说实在的,第一次真正面对新生,我紧张的不得了,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她倒现在都还记得,当年一向自持冷静的自己,在人群的尖叫中颤抖的话都说不完整的样子。
“后来从学校毕业,进医院实习,接触的慢慢多起来。但医院,始终是一个有新生就同样有死亡的地方,我正式救治的第一个病人是一个严重的心脏病患者,很可惜我没能把他救回来。那段时间,我很迷茫很失落,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作为医生却不能挽回他的性命,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死亡,那些书本上学的知识到了实际战场,好像一点用都没有。”
江边有风吹过,温柔的吹动着成墨两鬓的发丝,在她脸颊上轻轻缠绕着。
她的手不禁握紧了冰冷的铁栏杆,以此来消散鼻中的酸涩:“这么多年,我救过很多人,也送走过很多人。原本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能够轻轻松松的看淡一切。但是刚刚……我看到他们充满期望的眼神,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给他们一个最悲痛的答案,我救不回来他,救不回来……”
“墨墨。”
谈言封一把将她拉过来,面对着自己。看到她自责的摇头,又满脸泪痕的样子,心都要碎了:“你做的很好了,很好了,这不怪你,你不要自责。”
成墨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积压了好几个小时的情绪彻底爆发,哭的像只小猫,从来没有这么崩溃过:“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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