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宁愿自己再也不要醒过来,就这么一直躺着,至少不会感受到这种痛苦。
知道自己站不上nba赛场的时候,他只是难过,知道成墨离开且可能永远不回来的时候,他是完全癫狂。
后来就是漫长的修复期,在不断的自我否定又接受现实中出院,重新回到德诚高中。
整个学校为他举行了欢送仪式,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蛀空了,空荡的能有回响。
后来的那些年,谈言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他固执的想要找回成墨,想要得到一个理由。却又因为可笑的自尊,苦苦压抑着自己。
他知道成墨读书的国家,知道她生活的地方,甚至还曾偷偷去国外找过她,只是每一次都远远的站着,从不让他知晓。
田庸枋找到自己的那一天,他什么都没想,只问了一句话:是不是能被全世界看见。
他想要成墨也感受一下这种痛苦,这种只能远远的看着,却什么都握不住的痛苦。
后来事实证明,他非常成功。整个世界的街头巷尾,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广告。不管是上街还是上网,他的身影总是能在最显眼的地方。
他的确让成墨感受到痛苦了,随时随地能够看到他,却只是一个虚幻。她的思念与日俱增,在每一个深夜辗转难眠。
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如果没有再次摔断腿住进医院,谈言封想也许他们之间就只能永远这样隔着两个国度互相伤害了。
那次在医院,他疼的麻木静静的躺在急诊室,听到成墨声音的瞬间,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活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