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灿烂翻滚着撞到一棵树上才停下来,同时,对面的脚步声快速靠近。
她大概是扭到了脚,脚腕处揪心的疼,眼眶都湿了。
那群刚才冲她喊的人居高临下站在前面的小山坡上,刚好三个,更关键的是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
崔灿烂又疼又惊慌,下意识举起双手过头顶:“我就是来旅游的……”
她现在终于明白刚才那个当地人咿咿呀呀喊得是什么意思了,也大致了解了那块板上写的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三个人全都穿着迷彩服,脸上也被油彩抹的分不清谁是谁,不就是电视里经常出现的特种兵嘛。
难道他们现在在执行任务?自己误闯进了什么剿匪或者跟抓毒贩的现场?
该死的导游,不会说普通话,拉着自己走总会吧?竟然就这样一个人跑了。
崔灿烂懊恼的不得了,心里也更加害怕了,生怕被误认为是毒贩同伙。等会眼前几个跟美国警察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来一枪,那不是完了。
“我真是来旅游的,你们看我照相机就好了,我不是毒贩也没有藏什么不该藏的东西!”
安静的深山老林里就回荡着她一个人的叫声,特别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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