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玥续续断断,跟他说了很多。
她告诉谈言封,在他出生的时候,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谈栗冄更幸福更激动,那天在医院,抱着他的时候,谈栗冄的脚步甚至是虚浮的,因为太高兴;她说,在他小的时候,生病发烧,谈栗冄是整个家里最着急的人,甚至丢下手中几千万的单子,匆匆赶回家,只是为了带他去医院,亲耳听到诊断结果;她说,不管是面对家里的亲戚还是外面的合作伙伴,谈栗冄一直把他的名字挂在嘴边,告诉他们,自己为有这样一个儿子感到骄傲;她说,谈栗冄之所以对他这么严厉,是不希望他将来出了社会被别人看不起,让别人在他身上指手画脚,他宁愿在家里做一个“坏父亲”,也不希望他今后被外人诟病;她还说,谈栗冄日以继夜的经营公司,只是为了给他们母子创造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物质条件。他之所以希望由他来继承公司,只不过是想等他离开之后,他们依旧能够保持现在的生活条件。
而这一切,谈言封从来都不知道,或者说从来都没想过要试着去知道。
一直到现在,他们可能要分别,他才幡然醒悟,父亲对自己有多重要,他又错的有多离谱。
“我的梦想……可以有无数次去实现的机会,但是我这一辈子只有一个父亲……”
那哽咽的声音在成墨耳边响起,她的脑袋嗡嗡作响,刚刚忍下去的泪意再次翻涌上来。
她能感觉得到怀里人的颤抖,肩胛处还染上了滚烫的湿意,那是谈言封的眼泪。
他的孤独无助还有害怕,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被放到最大。
一个小时后成墨出现在了住院部16楼的医生办公室,晚上十一点多,整个住院部的人都已经休息了,办公室里也只有成楷一个医生。
“你怎么上来了?”
成楷看到突然出现的她非常吃惊,一边说话一边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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