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这种戏码,难道不是每天都要上映的?
嘲笑她、鄙视她,甚至不惜一切的作弄她……
反正,不管她穿与不穿校服,在帝世,都注定是要被唾弃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校服,不穿也罢。
前方那个孤寂又单薄的背影,在一片鄙夷嘲笑声里,倔强挺得笔直,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似的。然而,莫名的,牧逸辰却觉得此时的她内心是哀伤,惆怅的。
周围尽是嘲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恶意的奚落,恨不得把她欺负的哭出来。
可是,她没有哭。是的,他忽然意识到,面对各种欺凌和针对,她并没有随众人所愿软弱的那样大哭不止。
见过她哭得最凶,最伤心的一次,是在昨天,他吻了她。
“你们说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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