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婶紧紧抓着亚亚的手,道:“我们去乡下,红彬,平娃,大家都一起去,乡下安全。”程红彬知道老妈这回是真的吓到了,心里的愤恨几乎到了极致,若非挂念着妈妈和妹妹的安全,早豁出去跟他们拼命了。程黎平微笑着点头道:“好,程婶,听你的,大家都去。”
一直到了深夜,外面喧嚣的市民才慢慢散离。不过花店的门口,一群记者和警察、官员还在那里等候着。程黎平准备了一套说辞,教了程婶和亚亚两遍,让她们两个人先行下去。程红彬不放心,急匆匆的想要跟,却被刘卫国一把拉住了手臂。
“你冷静一点,跟去是害了她们。”刘卫国冷峻的说道。
程婶和亚亚一边下楼一边向程红彬所在的位置张望。程红彬肝肠寸断,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等程婶和亚亚走到花店门口,又是一轮密集的闪光灯亮了起来。几个记者异口同声的问道:“两位女士,请问这些帮派成员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要跟你们过不去?”
程婶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亚亚擦擦脸的眼泪,道:“我们在这里卖花的,跟他们素不相识,哪里知道因为什么呢。”
又有记者问:“这位女士,是你们的亲人跟他们有仇么?”
亚亚不说话,扶着程婶往外走。又一个男记者挤来,话筒却对向了程婶:“女士,屯门区议员和探长都因为今晚的事情引咎辞职了,请问你对香港的法治有什么看法?”
程婶突然停下脚步,两行眼泪缓缓流下,一字一句慢慢的说:“我没有什么看法,我对这里很失望,明天早,我们离开香港。”
刚想凑来表达歉意的官员和警员都愣住了,把一对老实巴交的母女逼的离开香港,这回再有能耐的评论员,也无法洗刷香港今夜的耻辱。程婶和亚亚走了,在众人的凝望下向远处走去。路灯下的身影越来越长,越来越显得瘦弱而萧索。终于,这对母女消失于街角,再也看不到了。
程黎平很放心让她们两个先行离去,因为丁二和胡闹带着十几个兄弟,早在附近的道路安顿好了。只要有人对程婶和亚亚不利,他们可以先下手为强。程黎平下了死命令,必要的时候,允许他们采用最极端的方式应对一切突发情况。
等程婶和亚亚平安回到程红彬的住处,程黎平和刘卫国等人才从二楼走下来。程黎平婉拒了多家记者的采访,匆匆走了。刘卫国一直是一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记者凑去还没开口,看到他的神情便自觉的放弃了。程红彬和小袁眼睛里带着血丝,那表情分分钟想吃人,连警员都不想靠近,更不必说记者了。
回到住处,程黎平马召集众人开会。刘卫国带着胡闹取来一个大皮箱,里头是一堆枪支弹药。将这些东西分发下去,程黎平静心静气的说道:“在香港这个地方,本来是不想惹什么麻烦出来的。可是麻烦找到我们头,我们也没有避而不占的道理。那谁,蔡牙石,张阳,你们两个年纪还小,不适合参加这样的战斗。现在我给你们一个任务,明天早四点钟,开车带程婶和亚亚离开屯门,去这张纸条所写的地方。记住,要严格保密,如果程婶和亚亚有什么意外,你们两个也不用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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