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彤手里拿着几叠合同，道：“这是今天的外商带来的采购意向，他们打算按照这个标准进口远方面粉集团的产。只是面粉集团那边的生产情况如何，我一点都不清楚，所以想请您拿个主意。”

        程黎平接过去一看，只见几份合同都详细列出了他们想要进口的食、数量、价格、采购日期，运送日期等等。除此之外，还额外增添了一个要求，即所有出口的食务必要取得香港官方的质量检验证明。说到底，人家对内地的质检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看一看采购量，再加价格一盘算，程黎平顿时愣了。这几个外商还真是牛气冲天，第一次合作要了整整一亿两千万元的货。程黎平心里确实在敲边鼓，因为食生产线是去年刚建设起来的，能不能达到这个生产水平，他心里还真没数。

        拿起桌的座机拨给周寿昌，却被周寿昌给挂断了。过了一分钟，对方打了过来，说他是周总的秘，周总现在正在黎城区政府开会，不方便接电话。程黎平心里明白，可能是苏徐光明粉业那边又施加压力给老周了。他也没向秘挑明自己的身份，只说等会议过后，要老周第一时间回电话。秘答应了，程黎平放下电话，笑着对郑彤说：“看起来，咱们的生意还不错啊。”

        郑彤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道：“才一亿的单子……”她没有再说下去，不过程黎平已经听出来了，人家一个女孩子根本没把这笔单子当一回事，亏自己还暗暗里自鸣得意。转念一想，这丫头以前是负责可口可乐公司的市场，那订单估计都是按亿的美金来计算，这个数额的单子无法让她心胸澎湃也在情理之。

        等周寿昌的回电，一等等了三个多小时。郑彤见程黎平没回去，便自作主张点了外卖。办公室里几个人吃的都是同一种快餐，深水涉周记烧鹅饭。刚吃完饭，周寿昌的电话打回来了。程黎平一听见他的语气，知道老周这回受尽了委屈，因为他的语气很疲惫，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喔，是程总啊。”周寿昌道，“不好意思，久等了。”

        “没事，开什么会啊？”程黎平问。

        周寿昌满是抱怨的叫了起来：“别提了，两位副市长今天都来给我施压，要求咱们跟光明粉业精诚合作，共同面对挑战。哦，对了，现在不叫副市长了，叫副区长，葛副区长和孙副区长。我不同意，说面粉集团现在发展的还不错，暂时不打算面向外面的市场。结果葛副区长说既然咱们不从大局考虑，那税收和贷款等方面的照顾措施，要给咱们全拿掉。程总，你说这不是瞎扯吗，以前都是出了公的，哪能说撤掉撤掉，有没有契约精神啊。”

        听着周寿昌抱怨一通，程黎平反而笑了起来。“可以，他们想拿掉，让他们拿掉吧。反正坚持我们自己的立场，无论如何都不能跟光明粉业搅在一起。”

        周寿昌点头道：“这个我清楚，只要达成合作，他们大量资金一进来，占股那么多，肯定把我们挤没了。不过咱们手头没钱啊，程总，说话腰杆不硬。”

        程黎平道：“这个没问题，我会想办法。对了，面粉集团去年的营收大概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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