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平急了,刚想张嘴说话,一股子水箭喷了出来,居然直接喷到半空吊着的水晶灯上。众人四散闪开,幸好喝的是啤酒,在胃里只是打了个转,味道不像白酒那么刺鼻。饶是如此,田梓橙和姓姚的两个女孩子还是远远的站在了包房门口,脸上写满了嫌弃的表情。
张修平跟《唐伯虎点秋香》里的对穿肠似的,胃里的酒水一股一股往外喷。刚感觉好一点,看见满桌狼藉的样子,张修平压抑不住恶心的感觉,又是激情四射的狂吐起来。
程黎平怜悯的看了张修平一眼,拎着酒瓶往门口走去,打算带田梓橙回家。
张修平一边吐一边抬头叫道:“操,给我站住。”
程黎平悠然自得的喝了口啤酒,道:“歇歇吧,别把胃吐出血了。”
张修平这次丢人丢大发了,哪里忍耐的住,猛的从桌上爬起来,拎着空酒瓶子就往程黎平头上砸。程黎平不吃他那一套,直接抓住酒瓶子,反手一脚踹在张修平的小腹上。张修平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后面的沙发上,啤酒瓶子也碎了,右手虎口的位置鲜血淋漓。
“操,叫人!”姓梁的小子也叫了起来。
几个年轻人拿出手机,各自打电话叫人。葛文标和刘温格一边劝解,一边叫程黎平赶紧走,别把事情弄大了。尽管程黎平对葛文标的个人品格看不上眼,但这个时候,还是挺赞许他的坦荡胸怀的。哪想到他刚走出包间大门,葛文标突然大叫道:“抓小偷,那个人是小偷,偷了我的手表!”
程黎平愣了,田梓橙也愣了。回头看看葛文标,程黎平笑了:“大兄弟,你这是玩的哪一出?”
葛文标咬牙切齿的说:“玩你妈,偷了老子的手表,你还想跑?”
程黎平脸色一变,顿时上去给了葛文标两巴掌,把他那张帅气的脸蛋打成了猪头。“别带上父母,傻x。”程黎平冷冰冰的说道,“说谎都不会说,手表在你胳膊上戴着呢,真他妈是个白痴!”
葛文标被打蒙了,但依然硬着头皮喊道:“老子戴了两块手表不行啊?操,你今天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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