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程黎平已经带白玉回到了酒店里。白玉洗了个澡,披着酒店的浴袍出来了。浴袍比较薄,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雪白的肌肤。程黎平知道白玉就是这种大大咧咧的假小子风格,并非是真的想勾引自己,当下只是无奈的笑笑,道:“调查这么久,有什么收获,跟我说说吧。”
白玉一屁股坐在程黎平对面,胸前上下抖动着。程黎平非礼勿视,把头扭向另一边。白玉把黄友生跟谷子柳的关系讲了一遍,程黎平这才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想了一会儿,程黎平笑道:“既然如此,那事情反而简单了。好了,你睡吧,我去朋友家里串串门儿。”
白玉惊讶道:“串门儿?大半夜的去哪儿串门啊?”
程黎平道:“好好休息吧,大人的事小孩儿别问。”
白玉又来了那句经典的回答:“我已经不是处了,当然也是大人。”
程黎平没理她,出门走了。下楼叫辆出租车,让他开往云龙区委家属院。他已经打听过了,谷子柳一家人都住在这里。路上先打电话给吴梅天,这老家伙还没睡,听到程黎平的声音就说:“你的钱真难挣,每次都要让我多长不少白头发。”
程黎平问:“现在情形怎么样?”
吴梅天说:“其实法院量刑没问题,那个何勇犯的事太鲁莽,手段也很凶残……”
程黎平插口道:“打住……吴老师,说点对我们有帮助的……”
吴梅天道:“对何勇有利的也很简单,就是他在拘留所里被打成重伤。可是没证据啊,警方说里面的监控坏了,拘留所的犯人说他是自己伤的,人证物证都没有,想上诉都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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