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永道:“还在医院里抢救。”
杜德仲又道:“葛文标呢?”
杜德永道:“躲进程家新村了。”
杜德仲二话不说,当即带人前往程家新村,走在路上,他给谭家霖打了个电话,也不知谭家霖在那边说了些什么,杜德仲气的将手机捏的吱吱响。到了程家新村,拐进大门靠右侧的那栋楼,几个警察守在二楼处的楼梯拐角。杜德仲心知肚明,葛文标的老爹是厅级干部,一般的警察还真不敢直接抓他。不过值此危急时刻,杜德仲才不会给葛晶面子,一个调到外地的政协主席,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公然包庇自己的儿子。
上了二楼,杜德仲突然心念一动,道:“上头是不是程黎平家?”
杜德永点头道:“是。”
杜德仲道:“家里还有人吗?”
杜德永道:“红山酒厂也进水了,他爸早上就出去帮忙了。”
杜德仲嗯了一声,上了二楼,用拳头捶了捶201室的房门。里头先是没有声响,待杜德仲又敲了一遍,才有一个尖锐的女子声音叫道:“敲什么敲,家里没人。”
杜德仲冷冷的道:“我们是警察,马上开门。”
那女子楞了一下,片刻后又尖着嗓子叫:“警察咋了,凭啥进我家?”那女子死活不开门,杜德仲只等了两分钟,就回头冲杜德永使了个眼色。杜德永会意,狠狠的在门锁上踹了两脚。刚想踹第三下,房门开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站在门旁,只穿着一套紧身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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