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咕咕,笑颜妹妹说它认得回去的路,以后我若想去见她,可让它带路。”宁悦低声细语道。
“成亲后,我们一起去。那时可要备上厚礼送予笑颜姑娘,也不枉她唤我一声姐夫。”安瑞祺微笑着说道。
宁悦听了笑靥如花,娇羞地回道:“一言为定。”
“经本官查验,案发地上的血泊并非段明所有!究竟是何人妄图混淆视听,颠倒黑白!若不从实招来,休怪本官用刑!”语毕,莫知府威风八面地哄了一声,身后的衙役立即一拥而上,亮出刑杖,宁府家仆丫鬟们无一不被吓得跪地求饶。
宁镇海冷眼望着莫知府摆出官架,虚张声势,笑而不语。待一众衙役一字排开后,他方才从容不迫地走到他们面前,问道:“莫大人之言可有凭据?若只是信口雌黄,莫怪本官上奏朝廷,告大人诬蔑忠良!”
换做从前,莫知府定会被宁镇海的威严所镇吓,可这一次,他既有段南天、安瑞祺作靠山,又确信宁府理亏,故而有恃无恐地回道:“本官自然有铁证,但碍于案情未明,暂不便告知宁大人。皇上对本案极其重视,钦点本官主理,还请大人勿要妨碍本官办案才是。”
“不敢!”宁镇海怒气冲冲地回了一句,然后转过身去,环顾宁府上下一干人等,郑重其事地说道:“莫大人言之凿凿,想来必有真凭实据,有人若敢继续隐瞒,只会罪加一等。届时论罪判刑,本官决不护短,你们可听明白了?”
话音刚落,正厅变得沸沸扬扬的,数十家仆丫鬟惊慌失措地左右相顾,时而窃窃私语,时而尖声惊叫,让宁镇海但觉颜面尽失,眉头皱得更紧。在这片杂乱之中,一个纹丝不动的身影显得格外显眼。她并不像其他的家仆丫鬟那样忙着与身旁的人交头接耳,只是一言不发地跪着,尽管她把头垂得很低,但隐约还能察觉到她目光里的惊恐,看见她嘴唇在微微颤抖。
破案无数的莫念聪马上注意到她异样的神情,当即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跟前,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众人闻言皆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那人,睁目结舌,一时间,偌大个宁府鸦雀无声。那人脸上顿时失去血色,变得煞白煞白的,全身僵硬,声音哽咽在喉,半响回不上话来。
见那人急得快要哭出声来,宁镇海终于沉不住气,责斥了一句:“郁梅,莫大人问你话,你为何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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