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我知你心中所虑,今日来见你,是想要告诉你,你和段明的婚约不复存在,往后,你不必再为此事忧心。”深知宁雪对自己心存怨怼,为免她动气伤身,安瑞祺匆匆告辞。
“祺哥哥……我还能这样唤你吗?”隔着帷幔,宁雪细弱的声音幽幽飘来,转眼被一屋寂静所吞没,朦朦胧胧的,让人听得不真切。
“无论我是何身份,我还是从前的我。”安瑞祺停步,沉静地回道。
“祺哥哥可是要说,即便你成了王爷,也不会嫌弃小悦寒微之身?”宁雪咳了几声,语带凄怆地继续说道:“只可惜,她死罪难逃,试问你要如何和她相守一生?”
轻如丝线的话语瞬间化为锋利的冰棱,狠狠地刺入安瑞祺的心,不经意间触碰到深藏在他心底的伤痕。霎时,安瑞祺但觉胸口像被撕裂般剧痛,身体不由自主晃了一下,双眸里的光华顿失,余下无尽的黑暗。尽管并非如宁雪所说,她死罪难逃,可他和她确实无法相守一生。“莫大人明察秋毫,自会还她清白。”沉默半响,安瑞祺清冷地回道。
“眼下一无证据,二无证人,就算莫大人是再世青天,又能如何?祺哥哥何必自欺欺人。”宁雪嗤笑道。
“虽无证据,但有证人。”安瑞祺淡然一笑。
宁雪听出安瑞祺此言绝非虚张声势,心头狂跳不已,声音随之而颤抖。“不知祺哥哥所说的证人是何人?”
“郁梅。”安瑞祺平静地回道。
宁雪听后更是心焦,追问道:“郁梅对我忠心耿耿,又怎会为她开脱?”
“若我许她侧妃之位,她未必不肯如实相告。”说完,安瑞祺又是一笑,心中一片苦涩。
话音刚落,宁雪瘦弱的身躯连同被扯下的帷幔一并跌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宁雪!”安瑞祺快步上前,俯身搀扶,却被宁雪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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